陈独秀不同意无条件的爱国主义,他说:“国家者,保障人民之权利,增益人民之幸福者也。不此之务,其国家,存之无所荣,亡之无所惜。保民之国家,爱之宜也;残民之国家,爱之何居?”
章士钊说:“陈独秀非危害国家也,国民党不能代表国家,是为二物。陈氏反国民党,不反国家,何危害国民可言乎?”
章士钊说:“陈独秀非危害国家也,国民党不能代表国家,是为二物。陈氏反国民党,不反国家,何危害国民可言乎?”
陈独秀最后一次被捕,替他做辩护的律师,是甲寅派首领、古文家章士钊。其辩护词随后在上海《申报》发表,标题是“党即国家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