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的本身并不能一定表示对人的侮辱,而与事实吻合、触及了被说人的灵魂深处和被说人的脆弱才变成了一种侮辱。
●民主制度的本质是为了防止现世的最坏,而不是为了创造未来的最好——那是它的副产品。
●自由化的意义不在于自由程度的增加,而在于可以有效保证自由程度的不会下降。
●专制的悲剧在于政策无法长久有效的维持——哪怕是一个好的政策。
●专制有毒品的特性,当人们还没有觉悟,还相信专制以及它的各种价值观的时候,专制所激发的生产力,远远大与民主社会,这是专制与生产力唯一的蜜月期,是吸食毒品的飘飘欲仙期。当人们开始怀疑时候,专制破坏生产力的程度远远大与民主破坏生产力的程度,叫经济上"停滞期",是吸食毒品的欲摆不能期。最后就剩下两个选择:死亡或戒毒。
●专制下的善人人也会变成恶人。既然拥有权利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也就意味着没有权利是处处受压的,要争权夺利许多时候是为了避免受压(或者其他更悲惨)的命运。
●一种制度的好坏,不在于它提倡了什么,目标是什么,甚至也不是已经做了些什么,而是这种制度下的权利有无被最少数人利用的可能,经验告诉我们:有可能被利用的权利,就一定会被利用,而利了权利的人天使也会变成恶魔。
●到目前为止,与其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竞争,不如说是一个允许竞争的制度与一个不允许竞争的制度之间的竞争。
●在一个政治上不让竞争者合法出现的社会里,就只能出现反叛者,而反叛者的人格往往有极大的缺陷,本质上,他们是具有破坏性的而不具有建设性。
●如果一个政党的“执政利润”(执政所获得的利益与所付出劳动的比例关系)为50%,就会允许多党竞争(哪怕是被迫的),如果“执政利润”超过100%,就要一党专政。
●在一个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社会里,独裁可以(允许)达到的程度与曾经杀过的人数成正比。
●在专制社会里,领袖绝对自信,充满风度、魅力的时候,就是对权利绝对拥有的时候,却常常被人佩服地五体投地,不了解专制环境的人士尤其会被迷惑。
●革命或运动的最高领袖,从来就不是最具有他所代表的革命或运动的思想的人,只不过是最善于利用他所代表的革命或运动的思想的人。
●我们今天为止见到的共产主义,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只是在由于各种原因不能顺利进化到资本主义的国家里的变异的封建社会形态。
●专制模式的失败在于:人类到今天为止,每个人除了自己代表自己,尚无法做到能代表别人或被别人代表。
●专制存在的民意基础是: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强制或变相强制所有人去实现一个共同的理想(这种理想听起来往往很美好)是可行的,但最终,群体必然被利用,个性必然被埋没。
●多数人的同意,只有在不损害不同意(哪怕是少数)者的利益的情况下才有合法性,就是多数人,也不能给于他们干涉不属于他们范围之内的权利。
●如果有谁又提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什么的,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些鼓吹“国家利益至上”的同志,毕竟“大东亚利益至上”与“国家利益至上”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只是范围稍稍大了一点而已。
●因为永远无法防止极端的出现,所以一种思想体系的优劣,不在于它的本义和它大大小小的宣传者是如何的温和、理智,而在于它的“抗极端性”:1.不容易走向极端。2.即便极端,恶果相对较轻。
●为自己被合法的推翻提供保障,是每一届民主政府存在的根本意义。
●卑鄙是创业的通行证,高尚是守业的护身符,一个成功的人是能将两者适时转换的人。
●一个人格健全的领袖比一个英明的领袖对社会有利,一个社会底层出来的领袖有更大可能人格不健全。
●强调个人利益至上,会最终成为“每个人利益至上” ,而强调国家利益至上,会演变为代表国家的领袖的个人利益至上,会最终成为“一个人利益至上”。
●唯物主义—— 一种信仰,与宗教一样给人以精神上的安慰,有所不同的是:宗教偏重于让人们相信做好事会有好的报应;唯物主义偏重于让人们相信做坏事不会有坏的报应。
●路线——世上本无路线,领袖走过的就成了路线,但它一定象“线”一样细,不会让所有人都挤过去,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榜样——与执政者绑在一起的样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领袖——领子和袖口,在衣服中也是最容易脏的部分。
●一个专制体制的建立,往往起源于对一件事物的不容忍,而那件事物,往往是经过精心选择的,很容易适合大众的口味,因而很有号召力。
●总是需要用“真正的”来形容、自称的主义、思想、制度,说明它的不确定不可实践性。
●绝大多数人的政治观只不过是个性的反映:一个对非本“阶级”、非本国不宽容的人,往往也不会对非本人(如家人、朋友、同志)宽容。“对同志如春风,对敌人如秋风”其实常人难做到。但政治上的那些不宽容,就表现为“有立场”、“爱国”,因而理直气壮,掩盖了性格上的缺陷,往往连自己也被感动了。
●在利益和威胁面前,没有几个人会坚持自己的思想。因而,通过一个人的爱国言论来推断是爱国者(或者反之)是非常可笑的——这都是抬高了他的人格。
●显示高尚的成本越低的地方,高尚的人就越多。
●亡国奴分为亡于外国人的奴和亡于本国人的奴,它们的恶果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程度上都是后者为甚,而许多人都对后者麻木一些。
●寻找被统治的理由往往要比寻找统治的理由更迫切。后者只是统治者证明其合法性的一环,而前者是绝大多数的被统治者唯一的心理依靠。所以打破一个被统治的理由是非常残酷的——就象突然被告知你的父亲并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奔跑的青春
我所追求的全部知识,只是为了更充分地证明自己的无知是无限的。 ——卡尔·波普尔网 志 分 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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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的青春 @ 2008-06-0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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